陳義雙眼瞪大,嘴角因為憤怒而顫抖,身上的殺氣不停向四周擴散開來。
“葉蘇晨,老子今天要把你挫骨揚灰!!!”
澤兒,父親今日,為你報仇!
“給我上!!!”
一時之間,陳家所有弟子舉著刀槍棍棒,朝著葉蘇晨衝了過來。
“哥哥,小心……”
葉晚看著外麵前赴後繼的敵人,眼中滿是擔憂。
她想要起身與葉蘇晨一同作戰,但不知為何,吸入房內的迷香後,她的身體不僅變得虛弱無比,腦袋也出其的昏沉。
“晚晚沒事,在這裏等哥哥一會兒。”
葉蘇晨麵若寒霜。
在第一名弟子踏入房間的刹那,手中長劍從橫立轉豎立,銀色光芒從劍刃之中乍現而出。
聳!
擺放在圓桌上的靈果被削掉一半,率先衝進來的弟子,更是感覺到自己飛起來了,不停的在旋轉。
回過神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早已與身體分離,盤旋在了半空。
鮮血噴灑。
撲通。
無首身軀的倒地,一場完全不公平的戰鬥,就此展開。
陳義站在遠處,看著前方弟子相繼被斬頭倒地,眉頭緊皺。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劍法。
每一劍的揮出,就會伴隨著一名弟子倒下,傷口之工整,沒有半點阻礙。
奇怪,太奇怪了。
為了占領葉家,他蟄伏了十餘年。
上至葉蘇晨與他父親的修為與功法,下至葉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作息時間,他都了如指掌。
本該是留給葉家的絕殺,為何反倒成為了他們的絕唱?
“陳義,這就是你陳家的實力嗎?!”
葉蘇晨一腳踢開身前的男子,一手抹除掉劍上的血液,他的身邊,數十名無頭屍體堆積在一起。
左右兩邊幸存下來的陳家弟子,臉色惶恐,無人再敢上前。
葉蘇晨身上那股氣勢,與一劍一命的劍法,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