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葉蘇晨,默默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湯,小聲問道:
“要喝湯不?”
葉蘇晨將葉晚放在了病**,沉聲道:“你覺得呢?”
郎中吞了吞口水,急忙將手中碗放在了桌上,快步走到病床前麵,開始查看葉晚的傷勢。
十分鍾後。
郎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滿臉無奈,欲言又止。
“不能治麽?”
葉蘇晨眉頭緊皺,心中滿是擔憂。
“不是不能救,是我沒有這個能力救。”
郎中搖了搖頭,解釋道:
“你妹妹體內經脈紊亂,血液倒流,本該是已死之人,卻用什麽東西護著她的五髒六腑,使她成為了一個活死人。”
“我就一個養家糊口的小老百姓,對於這種怪異病狀,恕我無能為力。”
聽到郎中的解釋,葉蘇晨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辦法了嗎?”
郎中看了一眼葉蘇晨,又低頭看向葉晚,解釋道:
“辦法是有的,每個修道的宗門都有幾個通醫道的修士,讓他們幫你妹妹看看,或許就可以化解她體內的我問題了。”
修道的宗門……
葉蘇晨回想起了自己獲得稷下學府的名額。
稷下學府是青州一個數一數二的宗門,每一年都會下發一些名額到各個城鎮,天才、名門望族才有資格獲得這些名額。
而他葉蘇晨,恰好就有著這一個名額。
“我妹妹還能堅持幾日?”
“最多五日。”
五日……
葉蘇晨眼中露出難色。
稷下學府規矩森林,下達的命令不容更改,無論早去還是晚去,稷下學府都會以不遵守命令為由,直接取消入宗資格。
可如今,他已經沒有可以選擇的路了。
葉蘇晨看著**昏迷不醒的葉晚,雙手死死捏緊。
晚晚,哥哥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大夫,有可以背人前行的背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