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此時已經將臉上所有的不好意思都收了回去,隻是那剛剛才浮上臉頰的笑容,卻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讓他此時看上去,怎麽看怎麽古怪。
“嶽登平,你這是每天不說我兩句,你心裏不痛快是麽?”
“隻是看不起你這貪天之功的家夥罷了。”
“你!”
“哼!”嶽登平直接一聲冷哼打斷了蕭侃的話語,“就憑你也好意思看不起那彭歩?
你的心機謀劃的確是不錯,隻可惜在這戰場之上,你和那彭歩可是比不了的。
就剛剛那短暫的合作,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彭歩的幾分根底。
話說,你剛剛可看出來了多少?”
“.....”看著一旁的嶽登平,蕭侃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嗬...”看著蕭侃不說話,嶽登平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今日這一戰也不知道是不是將他的心情給打出來了,一時間竟然有一種停不下來的趨勢。
“那彭歩遠在盤山山脈,距離咱們蒼耳縣並不算近,之前你手下的那些人也都已經確定過了。
這沿途的所有城鎮全部被攻破,可以說這一路屍橫遍野,隻有蠻人分布其中。
一支千人大軍不是一隻野狗或者野兔,能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裏。
你覺得他靠的是什麽?”
“小心謹慎罷了...”
“錯!”嶽登平雙眼之中帶著興奮的光芒,“這可不是靠著謹慎就能夠做到的。
之前你不是總問我要精銳的斥候麽?
你若是真想看精銳斥候,就去找彭歩吧,他的麾下絕對有一隻真正精銳的斥候。
甚至我感覺,他手下的斥候不在我天府軍之下....”
“你是不是沒睡醒?”蕭侃臉皮有些抽搐,“你,天府軍出身,我朝廷西南第一軍,常年與西南大山之中的蠻人交戰廝殺。
彭歩,一介山匪盜賊,在此之前你甚至都懶得打聽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