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侃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完全沒有反應。
或者說,他的大腦直接當機了,不知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就能夠做到讓百姓嘩變了?
“令狐煜是怎麽幹的,他又作了什麽孽....”
“縣丞。”這一次湯亦明也是忍不住為令狐煜說了兩句好話,“令狐縣君已經做得很好了,若非是有縣君壓著,這些百姓恐怕早就已經嘩變了。”
“....什麽意思?”
“縣丞有所不知,這段時間縣丞和嶽縣尉一直在準備對付外麵的那些蠻人大軍。
我等也都知道縣丞你忙的都是大事,是能夠決定我們蒼耳縣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所以輕易我們不會打擾二位。
可是如今城中的情況也不好啊。
前一陣子縣丞還主理城中事情的時候,百姓們看在縣丞的麵子上或多或少的能夠壓製住心中的驚懼。
可是這也隻是壓住而已。
那隔離之地每天都有人進去,現在每天也有人被抬出來。
雖然抬出來的人都是立刻焚燒火化,可是這小小的一座縣城裏麵哪裏能夠藏得住什麽秘密?
不過三兩天的時間就開始有人壓不住自己的驚懼心情了。
甚至還有人想著要不要找沈何驅邪避鬼了...”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麽...”蕭侃已經開始有些揉腦門了,“這種瘟疫我們已經在經曆救治了,但是那些身強力壯的尚且還好。
可是那些本就體弱多病的,我就算是給他們一日三餐,頓頓配藥那也沒有辦法啊。
再說了,我不是已經給那彭歩遞了一封信麽,讓他從山中去尋找青蒿然後送過來了。
我不是已經在想辦法了麽!”
蕭侃憤怒地捶打著麵前的城牆垛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有些不明白那些百姓到底想要什麽了。
他在努力的為這蒼耳縣求活路,他小心翼翼的操持著這艘破船,或許他也有私心,想要通過這件事情獲得更好的權利和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