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終於睜開眼睛的令狐煜,蕭侃也是咧開了嘴笑了起來。
“早這樣不就得了麽...”
“你這個家夥都已經是一縣父母了,怎麽還是這麽跳脫,這般行事日後若是讓有心之人抓住了話語,可是會彈劾你的。”
“哎,不至於...不至於...”蕭侃對這種話並不在乎,畢竟他也沒想著真靠著這個朝廷做出來點什麽。
現在還依托於朝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單純靠自己是混不下去的。
等他繼續夠了力量之後....咳咳..跑題了。
蕭侃一陣幹咳捋了捋自己的思緒,看向那明顯有幾分虛弱的令狐煜,心中再次生出幾分不忍心來。
“現在咱們蒼耳縣也不缺青蒿了,其他配藥又不是找不到,你這隔離之地是怎麽回事?
還有你自己,你這又是怎麽回事?”
“怎麽,本官在這裏坐鎮,還讓你生出怨氣來了?”
“....令狐煜,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現在已經不是你我搏命的時候了,你何必非要這般折騰自己。
難不成還自我感動上癮了?”
蕭侃看著這個和鑽進牛角尖兒一樣的令狐煜,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則是非要往死裏作自己?
相比較於蕭侃的急躁,那令狐煜反倒是非常的淡然,甚至淡然得有些過分了。
“聽聞這段時間你在外麵鬧得動靜兒不小?”
“....令狐煜,你在這裏是自我感動,不是我們把你軟禁了,是誰攔著你出去了,還是誰不讓你打聽消息了?”
“....”令狐煜最後也隻能歎息一聲,然後看著蕭侃有些無奈,“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本官也想問你一句。
你這又是何必?”
“我...我怎麽了...”
“你讓百姓大量遷徙,你讓彭歩將大量的軍需之物送入城中,然後不管不顧地在蒼耳縣來回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