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也沒能帶著令狐煜走下高台,而嶽登平早就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看著那一臉落寞走出來的蕭侃,他難得地率先開口而不是恥笑。
“失敗了?”
“這個家夥,死意已決,所以勸不動了。”蕭侃一臉無奈的說完之後,也看向了並沒有多麽驚訝的嶽登平,他不由更驚訝了。
“你...你就一丁點都不感覺到怪異麽?”
“嗯,的確是很怪異。”嶽登平點了點頭,“畢竟這天下像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不多了。”
“....所以...你是覺得我錯了?”
“否則呢?”嶽登平非常自然地反問了這麽一句,讓蕭侃都愣住了。
看著那一臉嚴肅的模樣,蕭侃當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原來真的是他錯了?
“不是,你等一等!”突然反應過來的蕭侃直接叫住了那準備離開的嶽登平,“今日我非要和你拉扯一番不可。
你們一個兩個的在這裏強裝什麽大公無私,大義凜然的。
則螻蟻尚且偷生,你們就真不怕死?”
“怕。”那蕭侃的話音剛落,嶽登平的回答就已經說出了口,“可死得其所,當無愧於心。”
“.....”
“前幾年,西南邊陲有蠻人犯境試探,恰逢巡邏士卒隻有五人在場。
敵軍成千上萬,而巡守校尉祁寶將軍點燃狼煙的同時,不肯讓出半步,與敵死戰從而拖延時間。
都伯陳洪,伯長陳容兩人衝殺入敵營之中,連殺十餘人,最終寡不敵眾被亂刃砍殺。
猛士肖遠已然突圍,卻再入敵營想接應同袍,最終同樣死於陣中。
猛士王思掩護校尉祁寶突圍之後,為掩護祁校尉性命,以重傷之軀落入水中,最終蒙難。
他們幾個人,背後隻有荒涼的山坡,沒有親人被挾持,沒有同袍要保護。
四條命最後換來的隻有我天府軍的援軍到來,不讓蠻夷入境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