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郡地處偏遠,而且他們走的是漢中路。
既然是漢中的話,那麽最先麵對壓力的應該是益州之地才是。
就算是益州被攻破了,那也有梁州前麵這些地方扛著,咱們就算是廝殺也應該還有不少時間才是。
現在就準備衝上去,是不是...”
“府君多想了,不是咱們要準備衝上去的,是會有人命令咱們衝上去。”令狐謙在這方麵要比蕭侃的經驗更加強,甚至是強得多。
“此時大戰既然起來了,那麽咱們就沒有什麽規矩可講了。
之前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會成為虛談,戰事為主還有大義兩頂帽子下來,那就足夠壓得咱們無話可說了。
而且那群貪婪的家夥也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在戰事徹底爆發之前,先一步搶到足夠的利益。
之前我等這裏在他們眼中還是有幾分顧忌,可是現在卻是不同了。
若是等到他們出手,定然會想盡辦法把咱們吃的渣子都剩不下。
因此....與其等待他們出手,不如幹脆一點咱們主動前去。”
“若是主動前去,這恐怕會被...”
“府君無需擔心,他們能夠用戰事給咱們扣帽子,那麽咱們定然也可以用大義來當理由。
咱們可以直接當眾打出抗擊叛軍,報效朝廷,庇護西南百姓的旗號。
然後點起三千兵馬直接朝著益州而去,到時候咱們帶上一些糧秣輜重,然後主動交給益州的馬述使君和梁州的周使君兩人。
主動說出祁陽郡窮困之地,願意竭盡全力支持戰事的話來。
如此以來,雖然他們知道這是咱們的算計,可是換句話說隻要府君做出這種姿態。
那麽就可以讓他們把祁陽郡當成這西南之戰的表率。
如此以來,在表率和些許好處上,他們自然明白應該如何選擇。”
此時的令狐謙手持一把翠玉小板,不斷敲打著自己的手掌,一字一句說著後麵蕭侃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