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軍帳之中的樸胡並沒有立刻讓麾下的蠻人準備起來,反倒是和一個沒事人一樣和眾多族人敘話許久,然後讓他們全都離開就是。
等到眾人離開了大帳,他才將自己癱倒在座椅上麵,整個人毫無姿態的四仰八叉起來。
這個雄壯的家夥,此時也有一種別樣的疲憊之感。
這種疲憊隻有在身邊無人的時候才會出現,而這種疲憊已經連續兩年的時間了。
“族長,可在休息麽?”
就在樸胡剛剛準備休息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這麽一道聲音,緊跟那飛山蠻的神使餘到便走了進來。
看他那自在的模樣,和樸胡那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就知道,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家夥沒有讓你也帶著飛山蠻前往麽,去參加戰事...”
“我飛山蠻滿打滿算都沒有多少青壯,連一支兵馬都湊不出來。
府君就算是有這個心思,我也沒有這個能力啊。
畢竟飛山蠻不能和你麾下的巴蠻相比。”
“嗬嗬...”樸胡直接咧了咧嘴角,露出來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時候你說這種話,還真的是讓我笑不出來。
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
“樸胡統領說話之前要不要先考慮清楚我的身份?”餘到直接打斷了樸胡的話,然後一臉認真地看向了這位巴蠻統領,語氣之中也有些唏噓。
“當年我還在掙紮求存的時候,就聽說過樸胡統領的名字。
但是我做夢都想不到,樸胡統領除了這一身勇武之外,竟然還有如此本事。
這一手偽裝,恐怕連府君都不知道吧。”
“你這個樣子,那位府君不同樣也不知道?”樸胡看著那餘到直接就是一句反唇相譏,“你在他的麵前可同樣是千恩萬謝。
可是現在語氣之中,似乎對他...並不是多麽的信任啊。”
聽到這句話之後,餘到也有些沉默,但卻還是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