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官者....嗬嗬...嗬嗬....”
蕭侃聽到崔平那句話之後,本來想要發怒的他也變成了連連冷笑。
如今也算是久經世事的蕭侃,對於冠冕堂皇的官家話那是一個字兒都不願意相信了。
“怎麽,蕭君不肯相信?”崔平似乎對於蕭侃的冷笑早有預料一般,看到之後立刻就朝著蕭侃質問了過去。
“信....若是信了,那蕭某才是個傻子了!”
蕭侃也不再客氣,直接冷言嘲諷了起來,甚至擺手間將眾人斥責了出去,隻留下他和崔平兩個人在此。
“蕭君如此做,可是想要和崔某說些私密話?”
“.....”蕭侃看著麵前這個又有名望又執著還不怕折磨更不怕死的家夥也是沒有辦法了,幹脆將所有偽裝撕碎,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想做什麽。
“崔先生,蕭某算是怕了你了。
你為何就非要和狗皮膏藥一樣死纏著蕭某不放?
你若是想要回鄉我大可以送你錢糧盤纏,若是想要回歸朝廷,我也可以幫你打開道路。
實在不行,你若是想要歸隱山林亦或者是想要做個富家翁,我都可以....”
“崔某從一開始就說過了,希望蕭君可以奉行真正的仁政,重現西南繁華,給這西南百姓一條活路。”
“你....”蕭侃看著這個德行的崔平,隻感覺心中有一口氣出不來,憋屈的想死一般,“這裏並沒有外人,你就說出你的目的如何?”
“崔某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目的。”崔平再次躬身,“崔某,隻想給這西南的百姓求一條活路出來!”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可笑!”
蕭侃從無奈的苦笑到最後放肆的大笑,然後到最後的嘲笑,他已經不知道該對麵前的這個家夥說什麽了。
“崔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上古聖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