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讓蕭侃見到了西南的現實,和那些底層百姓的不容易。
可是蕭侃卻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而對崔平有任何的感官,反倒是對崔平定下了一個評價。
“你....不過爾爾!”
“單憑口舌之力的言官,於天下無意,於西南也無意!”
“從今日起你無需多言,我會讓人供著你,少不得你的一日三餐,但...就這麽養著吧。
你若是想要名,我會讓人給你足夠的清名!
你若是要利...罷了,你這種人不會留下這等把柄給我的。”
蕭侃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看見了西南底層的悲慘,但他非但沒有被打擊到,反倒是徹底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甚至想好了如何對付身邊這個沒完沒了非要勸他行仁政的家夥。
既然殺不了也轟不走,那幹脆就養起來得了,在府邸之中弄一個小小的宅院,然後讓他好好帶著。
也別想出來,當然也不能死了。
他蕭侃不介意多一個人的口糧。
可蕭侃的這種做派卻是讓崔平感覺到了心如死灰,他為了能夠讓蕭侃能夠重新施行仁政做了這般多。
最後的結果卻仍然是不能如他所願。
“蕭君,你當真...”
“你既然是個言官,那就在我身邊當一個言官,每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每日想怎麽做就可以怎麽做。
若是實在不行你幹脆就死諫當場....”
蕭侃說到這裏的時候終於也算是露出來了笑容。
“你不是說了麽,你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卻也不會枉送性命....
托了你這段時間的福,我這兩個月也習慣了你在我耳邊沒完沒了地嘮叨。
若是你哪一天當真不說了,或許我還不習慣呢。”
蕭侃說完之後,也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十分開心,他終於找到了如何戰勝崔平的辦法。
那就是讓他當一個言官,但是自己聽不聽他的廢話,那就和他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