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年的治理,西南總算是恢複了一絲元氣。
但僅僅三年時間,中間又有天災瘟疫的出現,這西南的元氣想要徹底恢複仍然是非常困難。
唯一讓蕭侃感覺到放心一些的是,那西南的蠻人總算是沒有落井下石。
而是在蕭侃等人的懷柔之下,慢慢學會了走出來....耕種和交易也能糊口的情況下,樸胡也不想和蕭侃死戰。
“如今外麵的局勢如何了,咱們龜縮西南三年的時間,外麵現在可有了什麽變化?”
芙蓉城中,蕭侃揉著自己的額頭看著麵前的令狐...看著麵前的鄭元郎。
就在半年之前,令狐謙在長期的奔波勞累之中病倒在了**,雖然蕭侃找來了無數的醫者對他們進行救治。
但沒有現代化的醫療器械,隻靠著古老的手段和湯藥,終歸還是不能徹底將解決令狐煜的病情。
在反反複複半年之後,終於還是在前幾日撒手人寰。
留下了孤兒寡母被蕭侃送回了東平郡的令狐家,這是令狐謙的遺願,他清楚在西南之地自己的孩子是沒有太好的出頭之路的。
也得不到太好的教導。
對此,蕭侃心中雖然有些無奈,卻也是遵從了他的心意,將令狐謙臨終前留下的手劄一式兩份,一份兒留在了西南,一份兒和那孤兒寡母以及他的屍體送回了兗州。
沿途,倒是不會有人阻攔。
此時看著麵前這個剛剛接受令狐謙事情的家夥,蕭侃也是有些不習慣。
“回稟主公,如今在西南之外仍然是一片混亂。
八哩丹癡癡打不開冀州防線,但卻攻破了並州重鎮,一時間並州上百萬百姓被屠戮殆盡,幾乎是百不存一。
不過嶽舉將軍和吳家兄弟已經做了調整,將他們攔在了並州之內未曾將戰火擴大。
此時那八哩丹已經開始繼續向西進攻,似乎是想要先行向西繼續擴展,試圖拿下更多的土地之後,積攢足夠的力量繼續衝擊冀州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