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芙蓉城的一群西南高官為了如今天下的局勢而發愁的時候。
他們並不知道,在這西南的鄉間田野,這城池郡縣之中,另外一股力量也慢慢成型了。
這些年,蕭侃除了恢複生產之外,更是在這西南建立了諸多學堂,甚至為此讓他們的預算幾乎年年報表。
而負責西南財稅的那群家夥更是每年看著那交上來的學堂花銷,嚴重懷疑這群人是不是暗地裏吃了不該吃的錢...
此時某座城池之中的某處學堂之中,一名年輕的先生正在朝著自己的學生們鎮臂高呼。
“.....就在不久之前,中原傳來消息,那八哩丹屠戮了並州百姓,讓那並州千裏無雞鳴,白骨露於野!
江南叛軍和八哩丹更是狼狽為奸,對百姓苦難視若無睹。
青州的偽齊朝廷更是毫無底線,肆意壓迫北方反抗義軍,讓他們有苦難言。
如今天下大亂,我等卻在這西南之地熟視無睹,任憑異族鐵騎踐踏我同胞血肉。
這等行徑我等如何能夠忍受?”
“前段時間為師前去冒險遊曆,有幸見到當年的名臣張公正在呼籲朝廷摒棄前嫌,和西南西北兩大勢力聯手抗擊那八哩丹的威脅。
怎奈朝廷對此熟視無睹,無奈之下,張公隻希望我等讀書人重新撿起德行,從而改變這世道艱難。
為師教導你們已經有許多時候,該告訴你們的也都告訴了你們。
今日為師決定以身作則親自去那城頭呼籲,希望蕭君能夠率先做出表率,為天下萬民計而不再禍起蕭牆....”
這名年輕的先生說完之後也不顧那些學子們震驚之中帶著不解的眼神,悍然走出了學堂,來到了那鬧事之地。
從早已經準備好的包囊之中掏出來了以鮮血寫成的大字皮掛在了身上。
“如今異族踐踏,山河破碎,可我大朔境內卻群雄割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