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那些在西南各種“挑唆”的讀書人,蕭侃並沒有半點擔心。
雖然現在他並不會在認為“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了,但他仍然不覺得一群開了悟的讀書人會為了別人而真正敢舍棄自己的性命。
“主公,那些學子畢竟身份特殊,若是對他們肆意屠戮恐怕也會讓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民心再次動**起來。”
此時已經有人站了出來,那許貝雖然做事情心狠手辣,但是想東西卻是更加的嚴謹。
此時聽到了蕭侃想要對他們下狠手之後,立刻就跳出來阻攔此事。
與此同時,那宗儒也同樣站了出來,朝著蕭侃躬身行禮。
“主公,此事下官與許貝的想法一致,現在那些學子已然成了勢,如今若是對他們貿然出手恐怕會惹人非議。
而且現在這種聲音並非是在西南之地出現,而是天下各地都有這等聲音。
甚至就連那江南也有這等聲音,希望那叛軍之中的聖人能夠改邪歸正歸附朝廷....”
“等等!”蕭侃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打斷了宗儒,“江南還有這種二傻子?他現在還活著麽?”
“他和他的弟子們都已經死了...”宗儒臉色也是有些尷尬,不過立刻就說了正題,“可就是因為叛軍對他們大肆屠戮,一時間讓民心再次流逝。
現在江南出現的問題,我等不能也跟著出現...”
“若是讓地方官員出手呢?”蕭侃這隻是說了半句話,後半句他不說恐怕宗儒他們幾個也能夠想得到。
地方官員出手將這群鬧事兒的學子全都殺了,然後他再出麵懲處甚至斬了那地方官員。
如此,他就算是將這件事情甩開了。
可宗儒同樣是搖了搖頭。
“主公見諒,並非是我等袒護那些地方官員,而是這件事情並不可行。
首先這些人到底有多少還未可知。
其次地方官員不敢保證將他們全都斬殺,難免有一二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