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神都夜行

第29章 懲惡揚善的使命感

三更雖已過,破曉還尚遠。

柴火劈啪燃燒的聲音,顯得城隍破廟更加的安靜。

處一和尚仍舊盤坐著,他對李秘的指控不置可否,隻是淡然地說:

“小僧一介出家人,沒有作奸犯科,更沒有壞了宵禁規矩,這永安坊內,想去哪裏便去哪裏。”

曹不凡哼了一聲:“永安坊雖不是晉昌坊,但也不是哪裏都去得,照著規矩,入夜閉坊之後,百姓隻能在坊內活動,不得上街,更不得流竄,單憑這一條,就能拘你回鋪子,打個幾鞭子再說話了。”

唐朝特有的宵禁製度是保證長安城長治久安的法寶,雖說武則天已經遷都洛陽,長安的處境也大不如前,宵禁規則也沒那麽嚴厲了。

但武侯或者巡城使想拿捏你,便是走在坊內十字街上,都能打你一頓板子。

曹不凡的話顯然沒能給處一半點震懾:“這麽說,不良帥這是要打我咯?我白馬寺的和尚都敢打,也屬實少見了。”

因為薛懷義將白馬寺當成了大本營,寺中那些假僧人跟著薛懷義四處橫行霸道,一度無人敢惹,這些僧人自是充滿優越感,甚至膨脹到不把一般的公人和規矩放在眼中。

曹不凡是吃過大虧的人,早已被生活磨掉了軍中的淩厲,聽得白馬寺三個字,果然皺起了眉頭來。

李秘也不與他羅嗦,開門見山地問:“榮怪兒分明是被勒死的,你卻說自縊,之所以騙我,是想自己動手,殺掉宋舞陽吧?”

說話之際,李秘一直注視著處一和尚的微表情,關注著他的一絲一毫變化。

果不其然,聽到這裏,處一和尚喉頭聳動,咽了咽口水。

這根本就是身體反應,即便他再如何麵無表情,喜怒不形於色,也無法掩蓋。

“我之前確實混過仵作行,但仵作隻是仵作,查驗屍身不是我的專長,若榮怪兒不是自縊,那也不是我騙你,隻是我能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