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別人不了解,認為李秘不敢動手打人。
但索元禮卻知道得一清二楚,丘神勣就是在武則天的麵前,被李秘揍了個半死不活,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李秘,你不是刑部之人,何敢動手!”
李秘瞥了他一眼:“張公授權,我想打便打,怎麽,現在要講道理?”
索元禮還沒回答,來俊臣已經昂頭挺胸道:“老子就在這裏,你來打,盡管打,用盡吃奶的勁兒來打!打不死我,老子跟你姓!”
李秘哈哈一笑:“好,我李秘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
話音一落,水火棍當頭就敲了下去。
這一棍可是衝著腦袋去的!
來俊臣本就是街頭閑漢出身,先前四處告密,人憎鬼恨的,三天兩頭挨打,自是看得出來。
“好你個狗賊,你還真敢打!”
心裏苦叫一聲,來俊臣已經來不及躲閃,情急之下,隻能雙手抱頭。
這可是無數次挨打總結出來的經驗,是血淚的教訓,這個防禦姿勢最有效,最能保護身體。
誰又能想到,李秘是真的用盡了全力。
“哢嚓!”
一棍子下去,齊眉高的水火棍斷成兩截,半截飛了出去,差點沒砸到索元禮的腦袋。
“哎呦,疼煞我也!殺人啦!殺人啦!”
來俊臣嚐到了厲害,嗷嗷叫著打滾。
李秘卻毫不留情,手裏半截水火棍沒命也似地往他身上招呼。
這次也不打頭了,專門打手腳那些關節,皮肉薄弱的地方,敲得啵啵直響,聽得人心驚肉跳。
半截水火棍不容易斷,打起來也更加趁手。
眨眼間,幾棍下去,來俊臣叫得撕心裂肺。
索元禮也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朝手底下那些惡犬吩咐道:“快,阻止他!”
太平公主看得熱血沸騰,雖然殘暴至極,但這就是她心愛的男人,簡直太他娘的Man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