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打緊。
陸陽推開靠得太近的章玄安,摩挲著下巴,瞄了眼對方那一張臉,在顏值這一方麵,他明顯要更帥一點兒。
“我大概有過人的長處吧。”
陸陽不謙虛地說。
“我怎麽沒看出來了?”
章玄安雙手抱胸,盯著陸陽,逐漸舒展開眉頭,也沒太放在心上,就算郭緒很看重陸陽,以對方的贅婿身份,也很難和郭家小姐有結果。
權閥世家最講門當戶對。
成年人的婚姻更像是物質上的交換。
“可惜你的身份不好。”
章玄安搖搖頭。
陸陽笑而不語。
戰爭爆發的那一刻,權勢門閥會重新進行洗牌。
陸陽有造槍火的能力,自然也有機會掌握權柄,他隻是在等一個機會而已,或許這個機會來得會比較晚。
如今當務之急,他要賺錢,從而發展工業。
“在下隻是一介平民。”
陸陽淡淡的說道。
“哼,你倒是有種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的心態,也難怪郭將軍很看重你。”章玄安輕哼了一聲,雙手抱胸,緩緩地閉上雙眸。
他也是聽族中長輩說郭緒很看重陸陽。
一個贅婿能讓隴西集團的勳貴看重,這是一件很讓人詫異的事情。
“我爹不喜歡笑裏藏刀的人,你見到他以後最好坦誠一點兒。”章玄安慢吞吞地說道:
“你要是能說服他,金陵以及兩江等地的酒水生意也歸你。”
陸陽聽到章玄安說到金陵,就是想起從別人嘴裏聽到的教坊司。
大梁國共設四處外教坊,其中一處就在金陵。
陸陽倒不是對姑娘感興趣。
他是正人君子,隻是對藝術很是感興趣,俗話說四方之役之精者,皆在籍中。凡是教坊司的姑娘,皆是很懂吹拉彈唱。
“陸公子,我怎麽覺得你有點開心?”
章玄安注意到陸陽露出的欣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