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十家都沒把握接下朝廷分配的酒曲數目,更何況是陸陽。
“嗬嗬,謫仙居想賺賣酒的錢,那我們也可以讓出一點份額。”劉掌櫃趁機站出來,對章禮說道:
“章大人,我們十家還是按照往年的份額,今年多出來的就給謫仙居。”
章霄看向陸陽。
陸陽凝眉,急忙問道:
“敢問章大人,今年朝廷給了淮陽城多少份額?”
“酒曲一百六十七萬斤。”
章霄說話間觀察著陸陽。
此話落下,就算是陸陽也感到震驚。
如此之多的酒曲可釀四百一十八萬鬥酒,淮陽城總共才一百多萬人,這樣算下去,幾乎每人每年要喝五六十斤酒。
淮陽城的百姓沒有這個消費能力!
哪怕這是一座酒城,也難怪城中的十大商戶叫苦連連,特意找到章禮商量,他們要是接下如此之多的酒曲數量,來年必定是倒欠著朝廷一筆錢。
十大商家此時倒是希望陸陽能承擔很多酒曲配額。
“陸公子,往年,慶豐園等十家要占五成的配額,餘下五成分給其他七十二家以及部分情願包稅的店家。”
章霄也是很愁。
北都不太平,近些年的戰事讓國庫耗空,酒稅作為重要經濟來源,近幾年的酒曲配額也就越來越大了。
他也知道,朝廷壓根兒就不在乎部分商人的死活。
一百六十七萬斤的酒曲,足以讓大部分酒戶血本無歸。
這些酒戶的血恰好可以彌補國庫的虧空。
陸陽也是明白其中的利害。
“怎麽?陸公子不敢和我們爭了?”劉掌櫃發出譏笑之聲,說道:
“要是陸公子想賣酒,我們幾家可以吃點虧,今年隻要兩成的份額。”
陸陽逐漸舒展開眉頭,淡然地站在眾人的麵前,問道:
“章大人,我釀的酒可以買到兩江以及金陵等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