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劉掌櫃等人震驚之中皆是發出笑聲。
這是他們聽過最可笑的話。
官府分配的酒曲,就算淮陽是酒城,百姓們嗜酒如命,也很難喝光釀出的酒。
這是一筆虧到死的買賣。
他們十家也不敢搶占所有的配額,陸陽一個人就想全部吞下,也不怕撐死。
“陸公子好膽量。”
劉掌櫃十人交換著眼神,絲毫不慌,他們隻當陸陽不知這一行的深淺。
大廳裏的所有官員也是蹙著眉頭,覺得陸陽太過狂妄。端坐在高位的章霄單手壓著桌角,逼視著鎮定自若的陸陽。
他不敢將全部的配額都交給陸陽,如果陸陽沒能將酒賣出,就算將許家的全部產業全部壓上,也不夠償還曲錢。
他斂神,說道:
“陸公子,不要意氣用事。今年的配額比較充裕,你要想賣酒,看在郭將軍的麵子上,我可以將三成的配額交給你。”
陸陽微眯雙眼。
全部的配額對他來說或許相當有壓力,可僅是三成的話,他嫌棄太少。
“章大人,你就算不放心,也不該隻給我三成的配額。”陸陽斬釘截鐵地說道。
章霄的身體前壓,有些不耐。
三成已經很多了。
慶豐園也隻有一成的配額。
“章大人,我們十家的配額都可以讓給陸公子。”慶豐園的老掌櫃一臉的陰笑。
“你們十家占多少配額?”
陸陽淡淡地問道。
“五成,陸公子要是想要,我們都給你。”
慶豐園的老掌櫃等人料定陸陽隻是心口開海,隻要沒傻,絕不敢吞下如此龐大的配額,“加上章大人給你的三成,你就有八成的配額。”
“八成?”
陸陽咧嘴笑了笑。
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挑戰。
他想試一下。
“章大人,你聽到了,各位掌櫃十分慷慨,願意讓出五成的配額。”陸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