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淮陽城裏。
春末的雷雨,如同夜入深閨的臭男人,來時雷聲大雨點小,隻勉強留下一點泥淖和水漬,和一樹經過風雨摧殘的海棠。
“臭男人...”
香汗淋漓的許瑤握拳捶了幾下陸陽,滿臉的嬌羞,嘟噥道:“你這幾日都去幹了什麽?這就不行了...”
陸陽聽到許瑤略帶抱怨的語氣,很是無奈。
這幾日,他都在清齋小閣,陪著白玉衡吹拉彈唱,聽曲飲酒,身體日益況下。
自今日起,戒酒。
“諸事纏身,我有些累。”
陸陽翻了過身,指尖在許瑤光滑的肌膚上遊走而過,他湊上去咬了一小口,說道:
“過幾日,我再收拾你。”
許瑤笑了
這臭男人就知道說大話。
她問道:“謫仙居多久開門?那煙雨樓的劉掌櫃派人來問我,說是要花錢買下謫仙居。”
陸陽聞言,頓時樂了,“他出多少錢?”
“一千兩。”
許瑤沒好氣地說道:“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們,一千兩就想買下謫仙居,癡人說夢。”
陸陽摟住許瑤,說道:“等煙雨樓經營不下去了,我們花一千兩收購。”
許瑤搖頭,說道:“那劉掌櫃本來就有錢,豈會將煙雨樓賣出去。近些日子,他更是囤積了不少油,能賺不少錢。”
她說到此處,臉色凝重起來。
城中幾大富商囤積了很多油。
附近的金陵幾城也是缺油。
他們手中已經沒多少油了,再這樣下去,槐巷街的那些攤販也要收攤。
“相公,你有什麽辦法嗎?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會虧不少錢,要不我找人偷偷地去劉掌櫃那兒買油。”
許瑤靈機一動地提議道。
陸陽捏了幾下許瑤的瓊鼻,“不需要。”
“那槐巷街的攤販也隻能收攤了。”許瑤長歎口氣,壓力巨大。
“那就讓部分傭工收攤幾天,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