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郊倒是有一大片土地,你要來幹什麽?”
章玄安問道。
“種地。”
陸陽歎了口氣,“我手底下有兩三千個工人,很多是農民,我也不能長期養著他們呀,還是讓他們幹回老本行。”
“嗬嗬...”
章玄安笑了,“那我還不如將土地租給那些佃農。”
“那些佃農能給你多少租金?”
陸陽鄙夷地看了眼章玄安,說道:
“你好歹也是一個官宦子弟,何必如此剝削廣大窮苦勞眾?同我合作,將土地租給我。”
“狗日的陸希仁,就是官宦子弟才會欺壓老百姓。你清高,你了不起,想租我的地還罵我。”
章玄安反手拍了下陸陽的大腿,說道:
“你打算給我多少租金?我可是給你說,江南土地肥沃,農租的租金大約是每畝一石米,你要租多少?”
陸陽自然是了解行情。
北方租地的價格稍低,每畝隻需三四鬥米。
他沒打算給錢,笑著道:“章兄,我都說了,收益的話,我六你四。”
章玄安凝眉,不太懂陸陽的意思,“地裏每年的收成,你六我四?”
“不是。”
陸陽搖頭,解釋道:“我想租幾百畝地,用來種榨油的糧食作物,其中的收入,我六你四。
放心,你虧得不了。”
章玄安陷入沉思。
這玩意兒有風險。
糧食種下去,用來榨油,用時也比較長。
章玄安搖頭道:“你小子想要坑我,等你種出了糧食,油的價格早跌了。”
陸陽大有深意地說道:“壟斷附近幾個大城的油糧,可是一筆大生意,目光長遠一點兒,不要拘於現在。”
章玄安若有所思,“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壟斷附近幾個大城的油糧生意?”
“口感更好,價格更低的油能不能壟斷淮陽幾城的油糧生意?”陸陽倒不是看上章家的土地,更多的是想要借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