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湊了過去,左手指尖在趙靜的腹部滑過,右手則是摟著極為疲倦的白玉衡。
“多睡一會兒。”
他將趙靜一把拉入懷裏,埋入對方的胸懷裏,不消片刻後就發出鼾聲。
兩女對視一眼,不由掩嘴笑了起來,還以為陸陽會梅開二度,結果就這!
許久後,陸陽起身,恢複好了狀態。
趙靜早已離去。
陸陽略感惆悵,處理完城中的事情,他再去徽山,收拾那些小嘍囉,將勢力版圖向金陵延伸。
這個山賊頭子,他當定了。
....
與此同時。
蘇府之中。
蘇秉淵正襟危坐在高位之上,臉色陰沉,手臂的傷勢已經恢複數日,他斜睨著煙雨樓的劉掌櫃等人。
“公子,京都那邊可是傳回了消息。”
劉掌櫃幾人小心翼翼地看著蘇秉淵。
啪!
話落,茶杯落在地上。
蘇秉淵的臉色更加難看。
廟堂的局勢越來越錯綜複雜,割據一方的節度使最近也不安生了,陳九齡縱使知道宋廉的事情,也很難空出手來調查。
“我舅舅過些日子就會派人來查案...”
蘇秉淵揉了揉眉心。
劉掌櫃等人聞言大喜,可他們看蘇秉淵的臉色凝重,也是快速反應過來,一時半會兒,怕是沒法調查。
他們也聽馮磊談到京都朝堂的事情。
門閥世家、官僚閹黨、地方節度使在朝廷之中爭權,如今的大梁國看似昌盛,實則內患嚴重。
早些年,大梁君王還始親萬機,勵精為治,開創了一個盛世,可現在年邁了,常年不理政事,縱情享樂,導致朝綱敗壞。
蘇秉淵陰沉地盯著劉掌櫃等人,“你們幾個有什麽事嗎?”
“公子,城中油價大漲,那許家的贅婿快要用不起油了。”劉掌櫃欣喜地說道:
“我與裴掌櫃等人囤了不少油,你是沒看到那小子狼狽的樣子,差人四處買油,謫仙居都快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