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算從未榨過油,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當今世上,還沒有人往用酒來榨油。
匪夷所思!
讓人摸不到頭腦。
他們嚴重懷疑陸陽是在胡鬧。
章玄安悠哉地笑著說道:“還好老子沒有急著將手裏的油賣出去,你小子就知道嚇唬我。”
陸陽似笑非笑地看著章玄安,“你遲早要哭。”
“嗬,等你能榨出比市麵上更多的油,我再哭也不遲。”章玄安不以為然,拍了下陸陽,打趣道:
“以我們二人的交情,你隻要服軟,我就將手中的油賣給你。
再或者,你提前給我搞一把槍!”
陸陽沒想到這貨對槍的執念那麽深。
他推開章玄安,“老子可不想求你。”
章玄安長歎了口氣,看著陸陽將乙醇和油料混合起來,並攪拌了一番,忍不住說道:
“胡鬧,真是胡鬧。”
秦尤等人雖未開口,但內心讚成章玄安的話,他們跟著陸陽,本想學一點本事,就算無法步入仕途,但好歹也能多賺一點錢。
可陸陽在胡鬧。
他們不由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那手劄有個屁用。
陸陽瞥了眼秦尤等人,說道:
“你們聽好了,這叫溶劑,手劄上有介紹。另外,更確切地說,乙醇是酒精,而非酒。
酒的成分不僅有乙醇,還有含氮化合物、有機酸、色素及微生物等!”
秦尤等人瞪大雙眼,低聲呢喃:
“什麽含氮化合物、有機酸、色素...”
他們完全聽不懂陸陽在說什麽話。
章玄安撇嘴道:“狗日的陸陽,你就別故作高深了,搞得雲裏霧裏。”
“你懂個屁。”
陸陽給了章玄安一腳,讓秦尤等人將他剛才說的話記下,他擺弄著添加溶劑的混合油料。
乙醇易揮發。
這是為了回收殘餘溶劑。
陸陽前幾日製作了數根冷凝管,正好拿出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