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中立刻喧嘩起來。
“這幾人什麽來曆?敢在醉仙坊鬧事,也不怕惹上麻煩。”
“那位衣著華麗的紈絝公子好像是章玄安。”
“那章公子身邊那人又是誰?開口就說菜難吃,他要是有本事就做出比醉仙坊更可口的菜肴。”
....
嘈雜聲中,小廝高喊,大腹便便的掌櫃很是不喜地走來,“吵什麽?”
“掌櫃,這幾個要鬧事。”
小廝抬手指向陸陽幾人,“他們說我們醉仙坊的飯菜不行。”
“什麽?”
大腹便便的掌櫃當即發火。
金陵城第一酒樓——醉仙坊,誰人會說不好?現在竟然有人敢在酒樓裏找碴兒,整個金陵城就找不到比醉仙坊更好的酒樓。
“誰敢胡說八道,我...”
掌櫃帶著人趕來,見是章玄安,臉上的怒色瞬間僵硬下去,他硬生生地擠出笑容,抬手狠狠地拍了下小廝的腦袋,賠禮道:
“原來是章公子,店裏的小廝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公子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小廝立刻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低頭不語。
章玄安也沒和對方計較,斜睨一眼身邊的陸陽,似笑非笑地問道:
“陳掌櫃,你可知我身邊之人是誰?”
大腹便便的陳掌櫃瞥了眼陸陽,見眼前的少年樣貌不凡,衣著華麗,態度更為謙恭。
隻是...
陸陽的臉色有點蒼白。
他又看了眼白玉衡二人,瞬間明白過來,陸陽必定是章玄安的狐朋狗友,整日勾欄聽曲。
“哈哈,這位公子風流倜儻,一看就是大人物。”
陳掌櫃很是會做人,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奉承一番再說。
酒樓裏的其他人也是紛紛打量著正在緩緩喝酒的陸陽,猜測其身份。
陸陽一臉的淡定。
數月前,他來過一次金陵,隻是那個時候一直在教坊之中,很少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