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等等....”
黑臉廚子猶豫地叫住陸陽,一臉的拘謹,保持著憨厚的笑容。
陸陽緩緩地轉身,看向黑臉廚子,“你有什麽事?”
“我想在你手底下...幹事...”
黑臉廚子剛才在酒樓裏衡量了一二,意識到在陳掌櫃的手底下幹活,撐死也就那點工錢。
在他看來,陳掌櫃是一個吝嗇的鐵公雞,平日裏一毛不拔,想要在對方身上得到更多的工錢,基本上不可能。
況且...
陳掌櫃有時還會責罵他,找各種理由克扣他的工錢。
黑臉廚子早就不太想幹了。
他早就聽聞陸陽是一個宅心仁厚之輩,賑濟災民,對作坊裏的傭工相當不錯。
再者,陸陽精通廚藝,他在陸陽的手底下做事,也有機會成為謫仙居的掌廚。
衡量權益後,黑臉廚子果斷地選擇了離開醉仙坊,他看著陸陽,連忙跪拜下去,懇求道:
“還望公子收我為徒,傳授我廚藝。在下王富貴,願意永生伺候公子。”
陸陽錯愕。
他沒想到這名叫做王富貴的黑臉廚子追出來,乃是為了拜師。
對於王富貴的天賦,他的確是動了惻隱之心,在王富貴的請求下,醉仙坊的陳掌櫃也是追了出來,當即嘲諷地說道:
“王富貴,你就別癡心妄想了,就你那半吊子廚藝,陸公子豈會放在眼裏。
唉,你還是留在醉仙坊吧。
隻是這工錢...”
他話語一頓,琢磨著王富貴沒有在謫仙居掌過廚,工錢理所應當要低一點,“哪怕你不是謫仙居的掌廚,但本人念舊。
每月依舊願意給你四千文。”
王富貴撇嘴。
四千文?
這吝嗇的鐵公雞克扣一番,到手的工錢怕是連三千文都沒有。
他不去理會陳掌櫃,不斷地叩頭,眼巴巴地看著陸陽,懇求道:
“陸公子,你就收下我吧。在下雖說大字不識一個,但必會竭力學廚,絕不會辱沒你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