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郭葦杭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盯著陸陽,此等兵法,陸陽竟然能忘,她露出惱怒的神情,大聲道:
“你怎麽能忘記呢?”
陸陽沒法一下子背出《孫子兵法》的內容。
他是一個工科生,出於對軍事的喜歡才多看了兵法,要他一下子就說出孫子兵法的內容,屬實有點難。
不過,他能結結巴巴地背出來。
“郭小姐,過陣子,我提著好酒登門造訪,將那兵法獻上。”陸陽淡定地喝著茶,拂去桌子上的落葉。
郭葦杭逐漸安靜下去,注視著陸陽的雙眼,又是狐疑起來,她記得陸陽上回在秋宴之上還說許家太公是一名老卒,可據他們調查,許家太公從未參軍入伍。
“你真的曾拜一個謀士為師?”
她懷疑地問道。
“嗯嗯。”
陸陽說謊不臉紅。
“他叫什麽名字?大梁謀士,我皆是有所耳聞。”郭葦杭追問道。
“家師躬耕田野,沒有名聲。”陸陽淡淡的說道:
“我說出來,你也是沒聽說過。”
“哦?”
郭葦杭更加懷疑陸陽說的話了,連家師的名字都說不出來,多半是謊言。
她懷疑剛才那幾句箴言是陸陽臨時想出來的東西,對方想拖延時間,親自編寫出一部兵書。
“但說無妨。”
郭葦杭不依不饒道。
“家師孫武,字長卿。”
陸陽有些惱了。
這女人明顯不相信他。
“孫武?”
郭葦杭很認真地回想。
她沒聽說過這個謀士,確定陸陽在誆騙她,想拖延時間。
“好,那我就等陸公子登門造訪。”
郭葦杭一下子來了興致,倒想看看陸陽能在短時間內編寫出什麽樣的兵書,“我會將此事告訴家父,你別食言了。”
“哈哈...”
陸陽點頭,“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