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雙手遮著被水浸濕的地方,臉頰通紅。
“小姐,姑爺身為贅婿,敢使喚你做事,太過分了。”
綠蟻氣呼呼地走了過去,瞥了眼被褥,說道:“這被子就沒幹過,你連續兩天拿出來晾曬了。”
“幹過,幹過....”
許瑤糾正著綠蟻的措辭。
她也不能無時無刻地喂陸陽喝水。
“小姐,你將這種差事交給我吧,讓我去服侍姑爺,你安心睡覺。”綠蟻一心為主分憂,挺起小胸脯說道:
“我保證不會讓水灑在被褥上。”
許瑤注視著綠蟻,半晌無言。她深吸一口氣,勉為其難地笑著搖頭,“這種小事由我去做就行,我和他本是夫妻,此乃分內事。”
綠蟻見許瑤如此堅定,不由歎了口氣。
“小姐對姑爺可真好。”
許瑤偷偷瞅了眼被褥。
“小姐,我去找姑爺理論,大半夜喝什麽水?你著涼了該怎麽辦?”綠蟻鼓著腮幫子,大步朝著許瑤的閨房走去。
“你別去。”許瑤在後邊叫了幾句。
綠蟻氣呼呼地走到陸陽身前,說道:
“姑爺,你大半夜要喝水叫我就行,小姐身子骨不好,我怕她著涼。”
陸陽瞥了眼綠蟻,這丫頭如此忠心,他真該獎勵對方吃雞。
“咳咳...”
陸陽捂嘴幹咳了幾聲。
他的身子骨才不好。
許瑤比他厲害。
“唉...”
他歎了口氣,悠悠歎道:“我陸陽不喝水了!”
“不喝就好。”
綠蟻滿意道。
追來的許瑤聞言,嘴唇翕動,想說點話可又說不出來,她側過頭,緊咬著嘴角,餘光偷瞄走向院外的陸陽,終是忍不住對綠蟻說道:
“綠蟻,你別管這種事,我身子骨哪有那麽孱弱,連點風寒都禁不住。”
綠蟻聽出語氣裏有些怨氣,不由委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