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扒了一口飯。
回鍋肉真香。
他抹了一下嘴,站出來維持秩序,向陸陽看去,“陸公子,怎麽回事?”
“他打傷了我的人。”
陸陽慢悠悠地說道。
“放屁,我何時打傷過你的人?”
煙雨樓的劉掌櫃惡人先告狀:
“你哪隻眼看見我動的手,我怎會打你的人?薑大人,這人一派胡言,他就是想要獨占這條街的生意,叫人拆我的酒樓。”
“我們的人分明就是你打的,你還想耍賴。”黃漢升一把揪住劉掌櫃的衣領,瞪大雙眼,唾沫亂飛,“老子一斧頭劈了你。”
“大人,你看...”
劉掌櫃歪頭看向薑明,哭喪著臉,“你可要為小人做主呀。”
薑明為難地看向陸陽。
那麽多人看著,他不能偏袒陸陽。
“陸公子,你看...”
“黃漢升,你在幹什麽?不得無禮。”
陸陽決定以暴製暴。
“可公子...”
黃漢升不甘心地揪住劉掌櫃。
“我們是講理的人,沒有證據就不能冤枉別人。”
陸陽非常講理。
過幾日,他叫人拿著麻袋蒙住劉掌櫃,拖到巷子裏一頓狠打。
黃漢升不情願地鬆開雙手。
煙雨樓的劉掌櫃極為得意。
黃毛小子豈是他的對手。
“陸公子,你要是講理的話就將這幾百人撤走,站在街上影響我做生意。”劉掌櫃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陸陽冷笑,“這三百人怎麽影響你做生意了?”
“薑大人,你倒是說句話呀。”劉掌櫃急忙說道。
薑明瞥了眼外邊的三百來人,說道:“陸公子,你叫那麽多人幹什麽?”
“自然是有用處。”
陸陽立刻站起身,衝著看熱鬧的人朗聲道:
“各位,你們可是常常因為沒法在謫仙居內找到空位而困惱,在下有一計,能讓你們不進入謫仙居也能品嚐到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