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對著浦父直接跪了下去。當天中午,我吃了一頓用地瓜幹煮的粥,說實話很難吃。
當看到浦和平的屍骨後,一家子又哭了很久。浦父拉著我的手說著感謝的話,我的心卻揪成了一團。
天晚了,我躺在用玉米杆鋪成的**,看著眼前不斷飛過的塵土和天上的星辰。做了一個決定,我要把浦父他們帶走。他們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其實浦父和浦母的年紀並不是很大,他們的身體也很好。窮困的原因,隻是因為這裏的土地,這裏的天,它不想給吃飯。如果換做是我們那裏,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就算是窮困,大抵也不會這般。
浦和平死了,我不能就這麽看著他家裏這些人受苦,特別是還隻有十幾歲的浦小麗。她該去上學的,這關乎著的是她的一輩子。
我想了好久,要把他們帶到那裏。其實我的家鄉是最好的選擇,我家裏在當地也算有點關係,雖不能讓他們大富大貴,活得比現在好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去過了,我有些怕回去,我怕麵對父母的失望的眼神,所以我不敢回去。
其實去商海也是可以的,老喬和破爛陳都能照顧著。再不濟還有六哥能幫忙,出海打魚也是個不錯的營生。反正不管怎樣,肯定不會比現在差。
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帶他們去我家那邊,不管怎麽樣,對於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來說,有自己的土地心裏才會踏實。
第二天,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兩口,起初他們是不願意麻煩我的。不過當我把浦小麗那出來後,老兩口終於妥協了。
我帶他們去了市裏,先找了地方住下。隨後起程前往了昌弘博的家。他們兩個說是老鄉,其實兩家隔得還是挺遠的。不過昌弘博的家裏,比浦和平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