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傷將軍,用他的實際行動為之前的錯算買了單。
站在壁壘之上的許曆,終於又將目光投向了東麵戰場,而此時,胡傷已經帶著麾下的親兵成功地建立了一道防線,後續秦軍也不斷向著胡傷所開辟的登陸場進發著,眼看著人數便要突破千人。
說不後悔那是假的。
明明看到了在丹水之中有強將加入,自己卻沒有立即處置。若是能夠重來一次,許曆一定親自帶著騎兵將這股秦軍斬殺當場。
但現在,防線已經建立,即便自己抽調兵馬前去,也不一定能夠攻破,甚至會打成焦灼之勢。自己身為壁壘主將,顯然不能長時間離開,否則,那更為重要的西麵戰場要怎麽辦?
顯然,許曆心裏清楚,如今錯已鑄成,若是不能亡羊補牢,那麽最重要的便是不能因此錯上加錯。
“傳令:騎兵放棄進攻那已建立好之一壘基地,轉而進攻秦軍其他渡河位置。調一曲弓箭手,給我壓製住那處登陸之地。”許曆冷靜地下令道。
“是!”身邊一名傳令兵立即答應道。
許曆的將令很快得到執行,原本還想再衝一回的騎兵隨即掉頭往其他秦軍方向進發。
原本已經做好了防禦姿態的秦軍,見趙軍的轉向,紛紛暗自慶幸不已,畢竟對上騎兵,即便自家有胡傷將軍在場,也仍舊出於劣勢。
隻是,他們的慶幸尚未持續一瞬,空中傳來的破空的呼嘯之音直接將他們的笑意吹散,壁壘之上,新調上來的一曲弓箭手已然對著他們發難。
因為他處的登陸場尚未開辟的緣故,數量龐大的秦卒都擠在了胡傷所開辟的登陸場上,密集的箭雨下,秦軍的損失一下子就起來了。
但是,這樣的壓製雖然給予了秦軍較大的損失,但卻再也無法阻止秦軍登陸丹水西岸的步伐。
趙軍所能做的無非是遲滯秦軍登陸和進攻的鋒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