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上宗?”
陳玄機驀地一怔,沉思了好一會兒,不禁是輕輕搖了搖頭:“老夫今年已經六十餘歲,年輕時曾走過靖國大江南北。中年時,又隨商會走南闖北。靖國之大,不敢說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但這‘北境上宗’之名,我確實從未聽說過。”
“哦?”蘇曜不免有些失望。
他擔心的就是這些。
這天下之大,他父親讓自己前去北境上宗,可此地到底在哪,他卻是絲毫不知曉。
“不過……”突然,陳玄機話鋒一轉。
“不過什麽?”蘇曜連忙問道。
陳玄機不由地道:“這天下之大,何止靖國?我曾在古籍上看到,天下宗門,如何取名,都不會帶一個‘上’字。而但凡以上宗自居者,勢力皆是如龐然大物般,讓人仰望。”
“老夫此生能力有限,能走遍靖國已經是筋疲力盡。但靖國帝都之中,卻不乏有遊曆靖國周邊各國的能人異士,想來如若蘇曜小友能找到這些人請教,這北境上宗究竟在何處,應當不難。”
蘇曜聞言,沉思不言。
果真如他所想。
北境上宗。
天之嬌女,聞人巧兒!
看來,無論如何都得先去一趟帝都方可。
很快,他們便是再次回到了流河商會。
“會長大人,蘇曜大人。”一個小廝趕忙上前迎接,旋即欲言又止起來。
陳玄機疑惑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盡管說,蘇曜小友不是外人。”
這小廝從衣袖中掏出一封信,說道:“這是陸嫣然小姐所留的信,說要交給蘇曜大人。”
蘇曜心生疑惑,便是拆開了信封。
“蘇曜,恭喜你成為武秀才,有了此身份,那林家,便不敢再輕易動你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你我帝都再見,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若是敢忘,哼,我可不會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