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過是轉瞬即逝。
今天的陳玄機早早將蘇曜叫了過來,旋即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蘇曜小友,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老夫,實在是舍不得你啊。”
“哈哈哈,陳老,有朝一日,我們還會再相見的。”蘇曜一掃蘇萱兒離去的頹廢,溫文儒雅的說道。
陳玄機咧了咧嘴,隨即從袖中,戀戀不舍地取出了一枚古樸的戒指。
這戒指送到了蘇曜的麵前,這小老頭不禁有幾分肉痛的道:“蘇曜小友,這算是流河商會的壓箱底寶貝之一了。今日,就全當為你送行了。”
蘇曜定睛一看這戒指,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
“儲物靈戒?”
蘇曜倒吸了口涼氣,倒是真沒想到,這平日裏一毛不拔的陳玄機,今日竟是會那麽大方。
這儲物靈戒算是十分罕見的珍品了。
裏麵自成一片空間,用來存放物品再合適不過。
這靈戒,一般都是家世背景顯赫之人,方才有資格擁有,其價值,少說也得數千靈石之高。
“這怎可使得!”蘇曜趕忙揮袖。
陳玄機卻是下定了決心:“老夫與蘇曜小友,也算忘年之交。我這個人,雖是有些唯利是圖,但情誼二字,老夫還是看得很重的。”
“這靈戒內,我還為蘇曜小友,準備了些靈藥草,以及平日裏換洗穿的衣物,和路上的生活用品。蘇曜小友就拿下吧,不然的話,可就算是不拿老夫當自己人看了。”
蘇曜看著陳玄機認真的模樣,便也沒有再推遲,拱了拱手,將這靈戒收了下來。
“會長,蘇曜大人。嚴考官的車隊到了!”
“事不宜遲,蘇曜小友,出發吧。”陳玄機說道。
蘇曜點了點頭,出門時,便是看到了嚴考官的車隊。
“血靈馬。靖國皇室禦用的馬匹,傳聞日行萬裏,還真是威風。”不少圍觀的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