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兵貴神速,軍情如火。
然而事實上並不隻是秦宜祿在有意拖延進軍的速度,甚至秦宜祿即便是如此磨蹭,他的動作已經算是相對比較快的了。
二月份黃巾起勢,一直到四月份,眼看著都要五月了,幾路漢軍卻依然是巍然不動,反而任由黃巾肆虐逐漸做大,關東區域淪喪了一片又一片。
非是諸將不肯爭先,而確實是漢軍的集結需要時間。
總不能直接把北軍五校直接當大頭兵砸戰場上去跟黃巾死磕吧?這所謂的北軍五校肯定是要撒出去當中級軍官的。
而三河騎兵,雖然本質上其中的許多都是胡人,或者胡種,然而既然定居在了三河地區,自然也要學著像漢人一樣生活,部隊集結需要一層一層的傳遞,更重要的是平日裏大家都沒有鎧甲武器,這都是戰前統一發放的,這些不都需要時間麽?
三河地區尚且如此,又何況是其餘的郡縣呢?打仗之前先募兵麽,雖說皇甫嵩和朱儁各自也都有隨時召之能戰的私兵,然而都說了是私兵了,怎麽可能為了國事,直接把私兵砸進去呢?私兵若是這樣去用,多少私兵也是不夠的。
唯有秦宜祿,因為他並非是朝廷任命的中郎將,反倒是不需要他來募兵,他的兵馬大多都是異族,就算是漢族也都是半耕半牧,組織起來自然就快麽。
這其實也是他在並北磨磨唧唧的一個主要原因。
憑什麽讓他來當這個出頭鳥呢?他的兵雖然不是私兵,但也是服他多於服朝廷的,朝廷的三路大軍都還沒出動呢,讓他先帶著自己的人跑河北去和張角的主力死磕?
他有病不成?
當然這種不怎麽高尚的理由肯定不方便跟傅燮說就是了,自己知道就得了。
在並北地區停留了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朝廷有關於他的任命也終於是下來了,真的就隻是一個匈奴中郎將,這讓他稍微有一點不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