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樓煩鹽礦,之中,隨著秦宜祿親自衝鋒在前披堅持銳,足足一千人的並州虎狼之騎殺入山穀,礦中的大人們無不是自亂了陣腳,驚慌不已。
他們倒是想擋,可如何抵擋得住?
這礦中礦工是多,三五千人總是有的,但麵對秦宜祿的滾滾鐵騎,各個騎著馬張著弓,而且幾乎一半人都身穿筒袖鎧甚至盆領鐵鎧,人多又有何用?
礦工與屯戶廝殺,這本就是搞笑。
“速速去請董卓發兵來救啊!他不是關西將門麽?”
“大人,董卓本是關西將門不假,但隨著張奐下野,他已經投了汝南袁氏,現在是關東黨人了。”
“我管他是將門還是黨人,速速讓他發兵來救啊!”
“大人啊,若非是董卓有意放縱,這數以千騎的精銳起兵,如何能夠出現在這兒呢?他又怎麽可能來救呢?”
“那,那……這個混賬,我沒得罪過他啊!”
說話間,原本少部分傻了吧唧真的還在結陣抵抗秦宜祿等人的礦工或逃或死,秦宜祿也喊著隻為誅宦餘者不罪的口號成功殺了進來,一部分懂事的礦工甚至還主動倒戈相向,直接堵住了孫立的去路還把他給綁了起來。
理由是萬一這孫子跑了害怕秦宜祿殺他們泄憤。
“我有錢,我有好多錢,放了我那些錢都是你們的!”
成廉聞言則很是不解的疑惑道:“我們弄死你,你的錢不也是我們的麽?這有什麽區別?”
“我……你們……你們不能殺我,我叔叔是中常侍孫璋!”
“多新鮮啊,你要不是孫璋的侄兒,我們還不過來呢。”
“你們……你們為什麽殺我?”
成廉剛想說話,卻見秦宜祿已經張弓搭箭,乓的一聲直接將人給射死了。
“墨跡什麽?”
說這,卻是讓礦吏找來了一支毛筆,又掏出了短刀砍開孫立的脖子,索性蘸著他的血在牆上踢了一首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