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城外的呂布與麴義已經成功會師,這戰事基本已經可以算作打贏,一直端坐於城頭之上裝風雅的秦宜祿也終於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頭的大石可算是放下來了。
這戰果,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啊。
一直服侍在秦宜祿身旁的楊修是少年心性,更是激動得都跳起來了,口中止不住地歡呼:“贏了贏了,師父,咱們贏了啊!大勝啊!包括王庭精銳在內的五萬鮮卑大軍全在這了,他們的大單於也陷在了此處,鮮卑完了,鮮卑完了啊!我大漢去一心腹大患,四十年太平無憂了啊!”
就連那依舊跟在身邊,時不時的還給他添點堵的傅燮居然也一改常態地說起了阿諛奉承之花道:“郡將,可真是用兵如神啊,僅以區區不足六千之兵力,大勝鮮卑五萬主力大軍,此戰之功績,怕是幾乎直追涼州三明了吧?四十年太平,恐怕都是少說了,經此一役,這鮮卑還能不能在塞外存續,恐怕都不好說了呢。”
如果已經死了的和連,甚至是這城下的鮮卑人聽到傅燮的馬屁,估摸著可能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的。
哪有什麽關中精銳?所謂的三河騎士,自然更是無稽之談。
秦宜祿一個區區北地都尉,何德何能啊,還想調動關中的虎牙營和雍營?人家兩營的長官可都是校尉,這東漢的校尉雖然也都是比兩千石,名義上大家都是平級,但誰不知道,校尉實際上是比都尉更高級的?從來都是都尉升遷去當校尉,校尉去當都尉,那就是降職了。
真派人去關中請援軍的話,指不定是誰指揮誰呢,而秦宜祿對這東漢朝廷的帶兵官僚,那真是一百個不放心,鬼知道他們是不是豬隊友。
再說時間上也是不夠了,從秦宜祿收到魏續的消息到今天滿打滿算也不到七天,這麽短的時間他派人去關中送信,都未必能等得來回信,至於三河騎士,這時間單純在路上走一個來回恐怕也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