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呂布(小人張遼),參見郡將。
軍陣之外,呂布、張遼、與麴義見秦宜祿來了,麴義十分自然地就站在了秦宜祿的身邊對他進行貼身的保護,而呂布和張遼則是翻身下馬,朝他行了個禮。
秦宜祿自然是連忙將兩個人扶起,笑著道:“奉先兄,你我之間就不必如此了吧?這一次,卻是還真要多謝你送來的這份大禮了,若非是你深入虎穴,誘敵深入,我又何來這次大勝?剛才在城樓之上觀戰的時候就看到奉先兄的無雙之姿了,一別近年,奉先兄卻是愈發的悍勇了啊,隻怕項王複生,也不過如此了吧?”
呂布聞言笑嗬嗬地道:“壯節說笑了,我哪裏能跟項王去比?”
那,這呂布相比於魏續就確實是有點不太會做人了。
讓他不用多禮,他還真不多了,居然真的就不叫秦宜祿一聲郡將,而稱呼他的表字了。
當然,眼下這個時候,秦宜祿肯定不會挑這呂布的禮就是了。
又與他寒暄了幾句,這才轉而問張遼道:“你就是張遼?我聽說此戰你居功甚偉?”
張遼聞言謙虛地道:“也談不上什麽居功甚偉,不過是恰逢其會,恰好認識一些小路而已,此事既然趕上了,自不敢汙了先祖名諱。”
“令先祖是?”
“先祖聶壹,後人不孝,為避禍而改姓了張。”
“原來是忠義之後,失敬,失敬,那小兄弟今日之此舉,當真可謂孝之大矣了,令祖知你事跡,九泉之下也一定會欣喜的。”
聶壹就是大名鼎鼎的馬邑之謀的主謀了。
所謂馬邑之謀,也就是著名的漢匈百年戰爭的開端,漢武帝劉徹決心不再和親想與匈奴人開戰,當時雁門郡的豪商聶壹仗著與匈奴熟悉,便使了個計策,想要把匈奴主力勾引到馬邑聚而殲之,為了配合這個戰略,漢武帝足足派出了三十萬的漢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