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在走運的時候怎麽都是走運的,比如秦宜祿,人在家中坐,突然呂布就送來了一個大功勞。
但是同樣,這人在倒黴的時候,真的是放屁都崩腳後跟,比如呂布。
本來都是很高興的,秦宜祿也不是那吞別人功勞的人,該給呂布的功勞,總不可能他自己都給吞了,何況其實按理來說不管怎麽分,秦宜祿這個首功都是穩的。
但奈何以這個時代的官場規矩,不管是明規則還是潛規則,所謂以郡為國,太守為君,呂布,他畢竟是五原郡的吏員,並非是秦宜祿的直屬手下,又不像張遼一樣是個沒有任何公職在身的小孩子。
總之,秦宜祿是不能直接提拔呂布,舉薦呂布的,必須得通過五原郡的太守。
盡管這次的深入虎穴,行此馬邑之謀,完全都是呂布的自作主張,當時的情況實在是也是不允許他再做什麽匯報了,但這份功勞,卻必須算在這位太守的頭上。
至少這策劃之功必須是這位五原郡的太守的,呂布必須得是遵從這位太守的命令,行此事,然後最終他能從這場功勞中分得多大的實惠,那還要看這位五原郡的太守到底有沒有良心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做太守的隻要和呂布沒什麽私人恩怨,投桃報李,按說也不會虧待了呂布才是,可要不怎麽說是倒黴呢?秦宜祿也是派了人去往五原與這位太守商量分功之事的時候才知道,這位五原太守,潁川人郭鴻,居然莫名其妙的英年早逝了!
秦宜祿一時一臉懵逼。這特麽潁川郭氏的人是不是都有毒啊,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早死呢?
而這個消息對於呂布來說,則無疑是天都塌了,老太守新喪,新太守還沒來,那他這奉得是誰的命令?那他這次深入虎穴,誘敵鮮卑,豈不是做了個寂寞?
秦宜祿當然也很同情呂布的遭遇,特意請他喝了一頓大酒道:“兄弟,反正眼下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呢,倒是還有兩條路,可以讓你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