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兒駕...籲...”
蘭州城外,苦窯棚。
一輛破舊的馬車停下。
趕車的車夫拉住韁繩,瞅了瞅四周,捂著鼻子,扭頭小聲衝著車內喚道:“喂,臭乞丐,這兒就是蘭州城了。”
“來了來了。”
隨著車夫的呼喚,車內走出一個穿著破爛身材佝僂的中年男人。
幹枯的雙手,滿臉老繭,半年沒洗的頭發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胡子拉碴看起來和逃難的難民沒什麽兩樣。
誰能想到,此人便是曾經江湖上聞風喪膽的金牌殺手——陳鶴。
陳鶴從懷中摸出幾枚銅錢,數了三遍,方才交到車夫的手中。
“死窮鬼,把車都弄髒了,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早已經等著不耐煩的車夫一把搶過銅錢,呸了一口駕車離去。
陳鶴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絲毫不氣惱。
看著眼前連綿不斷的苦窯棚,心中感慨萬分。
“離開這兒已經三年了...大炎還是那個熟悉的大炎啊,嗬嗬...”
說罷陳鶴大步走進苦窯棚,開啟了他新的旅程。
...
...
自從當日神秘的黑衣人給他送了一封信之後,林飛連續三四天都沒睡一個安穩覺。
這幾天,蘇家卻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安靜得可怕。
林飛店內的生意,倒是越發的好了起來。
每天做的一二十件浴火神袍根本不夠賣。
夏雲臣至今也沒回來,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了。
吳勇不鬆口,林飛準備去找一找雲素衣問一問,夏雲臣不在蘭州城,他總覺得不是很安心。
“大劉,二虎,閑著也是閑著,陪我出去轉轉。”
林飛衝著店內打瞌睡的二虎喊了一聲。
“來了。”
大劉二虎聞言笑嗬嗬趕來。
他們兩人都是普通的士兵,一個月的俸祿才一石糧食,二三百文而已。
跟著林飛一個月五百文,管兩頓飯,比他們在軍營裏的俸祿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