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峰荀鶴黯淡的雙眼猛然爆發出精光,灼灼的看向燕行烈,荀心兒也是眼含期待,希望燕行烈能救荀家於水火之中。
是啊,原本荀家就是垂死之軀,原本就應該死在袁天華搶親的早上。正是因為燕行烈,荀心兒才能平安從青雲峰手中逃脫,找到祖地遺跡,將荀家眾人從中毒中喚醒。
也是燕行烈,在三家逼宮之際,輕描淡寫地兩劍,將一群人逼退,並且給荀家爭取那麽多的家業。
在他們心中,隻有築基九層的燕行烈,此刻成了無所不能的代表,他們緊緊盯著他,希望從他的表情中看到肯定,或者聽他親口說出“好”。
可現實……
燕行烈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色,仰頭望了眼銜在雲端的明月,顧左右而言他,“天色已晚,諸位還是盡快歇息吧”
說罷,轉身朝著祠堂走去,他還要再研究研究。
瞧著燕行烈離去的背影,荀允三人好似被抽空了氣力,無力地坐倒在地,荀允囁嚅著嘴唇,定定望著荀心兒在月輝中生光的側臉,苦笑道:“心兒,這究竟是為何呀?”
荀心兒亦是十分低落,美眸中氤氳著淡薄的水汽,決堤的江河尚且被阻攔在眼眶之中,微微搖頭道:“燕大哥不喜歡,這我是知道的。他能來荀家,也是因為欠了人情,他想換。燕大哥這人最是絕情了,什麽都要明碼標價才好,說不準他是認為此行太過凶險,所以……”
荀峰猛地咳嗽一陣,盯著荀心兒,勸道:“心兒,既然是交易,那隻要我們拿出足夠重的籌碼不就行了?依你之見,這位燕公子是好金銀財寶,還是武技功法,亦或是嬌俏美人”
燕行烈低垂螓首,一個一個否定道:“燕大哥平生隻愛劍道,於金銀財寶無愛。至於武技功法,雖然我的眼界狹窄,但也知道他所修煉的劍術絕非荀家武技能比較的,再說佩劍,大乾第一鑄劍師已經答應為燕大哥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