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烈睨了眼懷中嬌嬌軟軟,兩頰飛上紅霞的小妮子,心中頓覺好笑。許是在前院的拒絕有些嚇到她了,荀心兒定是鼓起好大勇氣,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才來夜襲。
“別胡說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輕聲細語地安慰著,誰料荀心兒這小妮子完全不給麵子。在燕行烈麵前素來乖巧的女子,今個罕見地使了小性子。
燕行烈的衣袍將她裹得緊,荀心兒便像一隻小青蟲似的,來回扭動著身軀。這不,剛剛遮好的春光,眨眼間又讓陋室白白承了許多。
“燕大哥,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不想讓荀家就這麽倒在我父親和我的手裏,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的,求你救救荀家”
許是醉得很了,荀心兒來來回回就知道念叨這幾句,燕行烈也不管她,就這麽任憑她像一隻小野貓似的胡鬧,最後鬧累了,軟軟地垂下螓首,輕輕靠在燕行烈胸膛間,半夢半醒。
輕笑一聲,燕行烈打橫將人抱起,走向自己的床榻,輕柔地將人放置在**,本想立刻抽身離開,可沒想到衣角又被人拉住,如削蔥根的玉指虛勾住衣袍,好似直接勾到人心上去。
低頭瞧去,直直撞進一雙泛著春水的鹿眸中,那幹淨澄澈的眼睛中,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燕大哥,你別走,這裏有不幹淨的東西,我有點怕”
因為剛剛才低泣過,荀心兒這回說話的聲音低低的,有些嘶啞,可在如此深夜,卻更顯得纏綿旖旎。
荀心兒手指下意識往回一拉,燕行烈順勢傾倒在**,將人牢牢籠罩在身子下麵。眼對眼,鼻尖對著鼻尖,雙唇也是隔著兩指距離,吞吐著彼此呼吸的氣息。
荀心兒一雙懵懂的鹿眸,好似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狀況,眨了眨眼,忽地露出一個驚喜的笑意。
“燕大哥,你眼角還有一顆淚痣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