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稱金丹無敵的靈猿變的防禦,也在鴻蒙劍意下淪為笑話。在南宮文越逐漸瞪圓的注視下,本來卡在皮下一分的長劍,緩緩從王虎下頜刺入,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刺目腥臭的鮮血。
受到致命傷害,再加上王虎已經失去理智,不禁變得更加狂暴,嘶吼間,手腳並用胡亂撕咬。
“孽畜,安敢作亂胡鬧”
一聲冷喝,燕行烈識海中的鴻蒙劍心瘋狂運轉,宛如溪流般的鴻蒙劍氣從鴻蒙劍心中流出,流經手臂經脈,最後透體而出,圍著長劍盤旋而上,直接將王虎的頭顱絞殺成齏粉,這次甚至連一丁點的鮮血都看不到。
失去頭顱,身子也軟下來,四肢無力垂下,燕行烈將其扔到南宮文越麵前,淡淡道:“南宮城主,這下可以好好吃飯了吧,還想不想離開了?”
南宮文越望著地上死去的手下屍體,瞳孔瘋狂收縮,喉嚨發緊不禁咽下一口唾沫,額頭留下一道道冷汗,他承認,對於眼前這個清明朗月的少年,心中已經有了十分的畏懼。
無論是那淩厲的劍意,還是殺伐果決的手段,這輩子都再難見到第二個了。
他哆哆嗦嗦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證明這一切都不是他的空想,王虎的死是真的。
不待他回應,另一位金丹九層的高手忽地痛苦大叫道:“兄弟好走,我這就宰了這小畜生和荀家一家老小為你償命”
而後,攻向荀允的手段更加猛烈,顯然也想讓燕行烈嚐一嚐喪失親人的痛苦,荀允本就重傷在身,外加境界差距大,難以招架。不過幾個呼吸,身上便多了無數傷口,眼見著就要支撐不住了。
燕行烈瞧見這一幕,望向南宮文越的眼神更加冷冽,
“南宮城主好似管教手下無方,客食他家,怎可對主人家動手,我這就替你教訓教訓他”
南宮文越聞言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招呼另一人們,“王浪住手,趕緊住手,本城主還要和荀家主好好吃飯,莫要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