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越望著人畜無害的綿羊久久不能言語,最後在燕行烈頗為冷冽的眼神逼視下,連連點頭,
“對,荀家主說得對。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細細體味,能感受到這樣……不,嘯月狼身上繼承的血脈氣息,極為強大,若是他日成長起來,便是等一等一的戰力”
荀允見南宮文越頗為上道,心中愈發舒暢,捋著胡須,笑嗬嗬說道:“既然南宮城主如此識貨,且語氣中多是喜愛,那我便做主將這寶物送給南宮城主了”
“這……不好吧”
南宮文越悄咪咪地擦去滑落臉頰的汗珠,神情愈發不自然,
“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這是荀家的寶貝,若是給了我,那實在是令鄙人惶恐不已”
荀允佯做生氣,道:“誒,南宮城主此言說得可就不對了。自古說,寶馬配英雄,這嘯月狼就應該配南宮城主這樣的英雄,燕公子,你說是也不是?”
燕行烈並指輕扣桌麵,歪頭看向南宮文越,語氣輕飄飄的,“自然是,隻怕南宮城主不承認自己的英雄之名”
南宮文越哪裏敢拒絕,隻能硬著頭皮承下這燙手的英雄之名,
“既然荀家主如此盛譽,那鄙人就不謙虛了,這羊……嘯月狼我便收下”
荀允裝作欣慰道:“這才對嘛,不過,相信南宮城主也不會舔著個臉空手拿下吧”
此時此刻,南宮文越承認他確實生氣了。這羊是你們送的,為什麽還要我出血買?
不過這話,打死他都不敢說,隻能幹笑兩聲,應承下來。
“那,那荀家主想要什麽呢?”
荀允一指他腰間那塊城主金印,樂嗬嗬道:“為了城主府和荀家世代交好,兩方分別給出信物。我們給出的是珍貴的嘯月狼,城主不如把這城主金印給我吧”
南宮文越登時變了臉色,一把將自己的金印捂住,滿臉堅決。“荀家主休要開玩笑了,這塊金印可是朝廷之物,若是丟了,我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還是換個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