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也是,白老祖能催動天下人夢寐以求的天澤劍,自然瞧不上這裏的飛劍了。”嶽麓山仿佛沒聽到白澤的話,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就很可惜了,練氣士商會這裏能力有限,想要提供媲美天澤劍的飛劍的確沒有。”
白澤微微皺眉,這人說話帶刺兒啊。
“嶽掌櫃口口聲聲提及天澤劍,可是對天澤劍有什麽成見?”
嶽麓山哈哈大笑:“天澤劍,乃是當年雲夢真人齊崢大劍仙的佩劍,如果白老祖以天澤劍為評判標準,那這天下恐怕都拿不出白老祖滿意的飛劍了。”
白澤歪了歪頭,有些不解,也有些惱怒:“嶽掌櫃究竟想說什麽?”
嶽麓山見白澤一副混不吝的模樣,頓時氣往上撞,哼道:“嶽某沒有別的意思,嶽某隻是友善的提個建議,白老祖不要好高騖遠,以白老祖的修為、見識、影響力,手握天澤劍隻能讓人覺得德不配位,不僅僅是白老祖,天澤宗眾修士也一樣,何不正視自己的能力,選擇合適的飛劍呢?”
白澤恍然大悟,嗬嗬笑道:“在下懂了,嶽掌櫃的意思是…天澤宗自上而下,根本不配擁有天澤劍?”
嶽麓山朗笑一聲,負手而立,側轉身子,似是不屑與白澤說話:“看來白老祖並非傳言中的傻子,領悟能力很出眾嘛,你們天澤宗自你往下,闔宗上下的確配不上天澤劍,所以我希望白道友放低姿態,就在這些飛劍中挑選一些算了。”
白澤心中一陣膈應,他娘的,明明是自己的佩劍,現在反倒不配擁有自己的佩劍了,糙。
“嶽掌櫃,非是在下……”白澤無奈一笑,“好吧,閣下這裏兜售的飛劍,在下的確看不上,但並不是跟天澤劍相比,而是這些飛劍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每一柄皆是如此。”
白澤想了想,又道:“算了,白某就直說吧,白某懷疑你們這裏的飛劍,都是挑出來的殘次品在兜售,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