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甚至都懶得再看這名所謂的楚宗師,冷笑道:“一名合格的煉器師,眼中隻有煉器,天下無物不可煉,煉器師可煉天,可煉地,可煉日月星辰,那是何等的胸襟,你卻為了區區一頭吞天蛟身上所謂的‘有用之物’而放棄煉製一件至寶,就你這煉器師之心,還敢稱宗師?真是狗屁宗師!”
場中一片死寂。
白澤這番話,不僅僅適用於煉器師,劍修也是如此。
在場多是劍修,在劍修眼中,世間萬物不敵老子一劍,天若攔我,一劍開天,地若阻我,一劍碎地,哪怕是重寶在前,隻要攔我去路,照樣一劍斬之。
這就是劍修的一顆劍心,一往無前,無所畏懼,那是一種所謂的純粹。
煉器師的確也該如此。
如果煉器師連這種純粹之心都沒有,的確算不上是一名合格的煉器師。
“呃…不算合格…我怎麽…”一群劍修紛紛自省,不行不行,我不該質疑一位煉器宗師。
可…可他喵的,這個年輕人說的話好特麽有道理,我居然無法反駁!
楚夫人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我顧忌這顧忌那,我真的…是一名合格的煉器師嗎?
“徒兒,莫要被人壞了道心!”就在楚夫人陷入自我懷疑之時,心湖中忽然響起一道清淡的聲音。
楚夫人頓時回神,豁然抬頭望向白澤,眼中殺意滾動。
“好一張利嘴!小子,你這張嘴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楚夫人冷笑,瞥了眼嶽麓山扔在桌上的書,抓起來丟給白澤道:“身為天澤宗後人,你應該多向老祖宗學習做人的道理!”
白澤翻過來一看,神色頓時怪異起來。
《齊崢傳》
“不是吧?居然還有人為我出書了?”白澤哭笑不得,其實他的事跡鮮有人知道,他不用猜,就知道這些書籍隻不過是有些書齋為了賺錢,故意編排關於他的事情罷了,反正齊崢已經飛升,說什麽都無人對質,況且大肆說好話,有什麽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