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聳肩:“你不說也沒有關係,等一下你說的那個段總管過來了,就什麽都清楚了。”
於大福非常惶恐,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栽在了一個外來人的手上。
周鐵幾個人進來了,陳衝從周鐵的手上接過障刀,認真地看著於大福:“謀殺朝廷命官,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想不管是誰,都保不住你了。”
他將障刀放在於大福的麵前:“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回答我的問題,我放你家人一馬。”
於大福滿是絕望地抬頭看著陳衝,他哀求道:“大人,我知道錯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這隻是我鬼迷心竅而已。”
陳衝搖搖頭:“你錯了,你是一定要死的,但是你家人可以不用死,明白了嗎?”
於大福眼淚都出來了,非常害怕,全身都在顫抖。
但陳衝看得出來,於大福在權衡利弊。
陳衝淡然說道:“府城裏麵有你這樣的黑店,是因為郡府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貼切的說應該是官匪勾結,你們是山匪吧,從山裏麵下來了,就在這裏開了客棧,一可以斂財,二可以打聽到外麵的消息。”
他對豐南郡的印象就停留在外麵的人對豐南郡的傳聞之中,其中官匪勾結是許多人都擁有的共同看法。
來到了府城之後,遇到這種事情,他就會往山匪上麵想去。
他覺得自己說的也非常合理。
陳衝問:“所以你這個客棧,是誰允許的?”
於大福死不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是我讓兄弟們一起做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如果你覺得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陳衝咧開嘴笑道:“好啊,你要保護那些人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九族都沒有了,幫著那些人還有什麽意義?”
於大福麵如死灰,但就是咬牙堅持著,打算自己一個人背下所有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