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一覺起來神清氣爽,客棧裏麵的那些東西段總管應該也收拾幹淨了吧?”陳衝微笑地問。
段總管臉色一頓,很快又恢複正常,隻是笑著:“當然清理幹淨了,也謝謝陳大人給我麵子。”
兩個人就好像是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朋友,從郡府的大門聊到了公廨之中,進入公廨之後就來到了知府的內室門前,等待著。
段總管和陳衝的聲音並不小,裏麵的知府聽得到,隻不過一直沒有讓陳衝進去而已。
陳衝可不管那麽多,先和段總管聊著。
“不過有一些事情我還是希望段總管告訴我。”陳衝說。
“沒有問題,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會隱瞞。”
“呂成章應該還記得吧?”
段總管愣了一下,點頭問:“知道,曾經我們郡府的少尹,可惜去剿匪的時候被匪徒殺了。”
“說真的,這一次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報仇的,呂成章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聽說他整個家族都被滅了,我很氣憤,我要將那些山匪滅掉!”
陳衝信誓旦旦的樣子,再加上一些書生意氣,聲音帶著衝動的情緒,段總管能很容易看出來,他是真的來報仇的。
段總管沒有任何的猶豫,歎息道:“陳大人,說實話我是不願意告訴你真相的,但既然你和呂成章是摯友,瞞著陳大人,也是不應該。”
段總管一臉嚴肅:“從府城往西,有一座黑頭山,黑頭山上麵有一窩山匪,極其囂張,連我們郡府都無法和他們對抗,他們每一次下山劫掠,我們都沒有辦法去阻止,最終導致了官兵沒有意義的死亡,百姓流離失所。”
陳衝頷首,握緊拳頭:“我一定要滅掉黑頭山的山匪!”
他眼神真摯,帶著憤怒,就好像是對黑頭山的山匪恨之入骨,就連段總管都覺得陳衝有點意氣用事,但並沒有說什麽,隻是臉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