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早已經想好了辦法:“所以我想好了,在鹿小七沒有將護衛隊帶回來之前,我們不要出門。”
林雪菲嗤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綠衣卻拍了拍胸脯,放心道:“也好,這樣的話那些人想要殺公子,也做不到,畢竟這裏是郡府,若公子在郡府出了事情,知府大人也難脫其責。”
陳衝隻是微笑,揉了揉綠衣的小腦袋:“好了,你也去休息吧。”
綠衣給陳衝做了個福,這才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
蘇府之中,燈籠高高掛起,下人行色匆匆,腳步輕盈盡量不發出聲音。
在正堂,蘇澄俞正喝著茶,下座,嚴禾和李家的人都在。
美婦人正用絲綢帕子抹著不存在的眼淚,一臉幽怨悲傷。
李憲四十歲左右,一身魁梧,並沒有商賈那種大腹便便的形象,看起來更像是武行出來的。
不過穿著上,錦衣玉佩又顯得極其富貴,大拇指上墨綠色的扳指還雕刻著一些精細的紋路,一看就是大家之作。
他壓低聲音,抑製不住的憤怒:“妹夫,你侄子死啦,在公堂之上,還是被你的下屬殺了的,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蘇澄俞歎了一口氣:“我已經盡力了,那個時候沒有人認為陳衝真敢做這種事情,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就算是官,也要按照律法處置的。”
“可現在陳衝還在逍遙法外!”李憲沉聲道。
“我知道,但是不會多久的,總歸是要負這個責任,陳衝跑不掉的。”蘇澄俞輕聲說道。
“多久?我想知道陳衝要多久才會死?我要讓他給我兒子陪葬!”李憲握緊拳頭。
“不知,這件事情我還需要往上報,等聖上那邊有了結果之後,我才能動手。”蘇澄俞用極為籠統的解釋。
不給出時間,那就是拖著。
李憲自然明白,所以咬著牙:“妹夫,既然你這樣說,那我想問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