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禾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有些不確定地問:“這小鍾清脆響亮,聲音能傳到更遠的地方,用這小鍾會更好一些?”
“當然不是了。”
陳衝將小鍾放下來,拿起鈴鐺,掛在自己的腰間:“看到了嗎?小鍾需要拿起來,多了一些麻煩的步驟,在追捕犯人的時候,總不能一邊拿著小鍾敲啊敲地去追吧?”
“再說了,鈴鐺和小鍾的頻率,並不相同,鈴鐺更快一些,若是歹徒聽到了,會有一個急躁的心理暗示,產生恐慌的心理。”
陳衝擺擺手:“算了,這關乎到心理學,和你也解釋不清楚的,你就隻需要知道,若是衙役官差在府城巡邏,用鈴鐺來警示效果會更好一些。”
說著,他將鈴鐺交給嚴禾。
嚴禾木訥地接受了陳衝的說法,將鈴鐺交給一邊的官吏,讓官吏去外麵製作一些回來。
陳衝將賬本看完了之後,抬頭,就見到嚴禾依然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於是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確定沒有什麽出醜的地方,這才問道:“嚴大人,你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嚴禾指了指賬本:“你那麽快能將賬本看完?”
“當然了,而且我發現了一些問題,不知道嚴大人能不能為我解惑。”陳衝虛心請教。
“若嚴某知道的,知無不言。”
“我看到某些賬本上寫著食鹽的價格,按照這其中的趨勢,食鹽是在這幾個月的時間漲起來的?”陳衝翻出了那幾本關乎食鹽的價格記錄。
按照之前的價格,江南郡的食鹽半斤在五十文左右,這樣的價格還是可以讓大家都接受的,畢竟食鹽的使用並不需要太多,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半斤就足夠兩個月來用。
相當於一個月在食鹽上的支出是二十五文。
可從幾個月前,食鹽的價格就開始漲,一個月大概漲二十文,如今更是天價,半斤食鹽就需要三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