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個護衛往前,手上的長刀明晃晃閃爍著寒光,護衛的眼中帶著殺伐之氣,氣勢比那幾百官兵更恐怖。
擋在門口的胡家家丁雙腳打顫了,不自覺地退後好幾步。
家丁退後了,隻剩康伯一人站在門口,身軀在顫抖。
陳衝笑著說:“老人家,你還是讓一讓吧,等一下我的護衛給你撞一下,你可能會飛出去啊。”
康伯身軀依然如鬆樹般站著,周鐵打了個手勢,護衛分成兩排,從康伯兩邊魚貫而入。
陳衝慢慢走到康伯的麵前,扶了扶康伯:“老人家,你都這個年紀了,該享福了,這種事情就應該讓年輕人來處理,你覺得呢?”
康伯慢慢抬頭看,眼白有一些渾濁,但看得很仔細,像是要將陳衝的模樣記在心中。
陳衝也不管康伯願不願意,扶著他往裏麵走。
走入院子裏,一群人拿著刀衝出來,擋住了周鐵這些護衛,刀尖對刀尖,這些家丁也不慫,硬是要擋住周鐵他們。
康伯咳嗽一聲,用陳衝聽得到的聲音說:“縣令大人,聽老朽一聲勸,回去吧,不至於丟掉自己的性命。”
陳衝笑說道:“想做點事情,總要承擔風險,既然是朔寧縣的父母官,不公的事情我要管的。”
康伯搖頭:“你能管的事情不多。”
“能管一件是一件。”陳衝扶著康伯到院子一邊的涼亭,讓康伯坐在石凳子上,自己也坐下來。
康伯伸出手有氣無力地指了指那些拿刀的家丁:“讓你的護衛不要再往前了,胡府的家丁,拿刀的都是殺過人的,你的護衛再往前會死的。”
“看來胡府這裏要見血了。”陳衝輕鬆說道。
周鐵看著這些家丁不願意讓開,喝了一聲:“攻!”
護衛們分成兩排,開始往前一步步逼迫,胡家家丁沒有後退,兩邊就要交鋒。
陳衝隨意的瞥著周鐵他們,如果真的交鋒,那這一次就是檢驗訓練結果的戰鬥,對此他還是比較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