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亨見張縉彥眉頭微皺,心中更覺不安,沉聲問道:“怎麽,崇禎病倒不是你們動的手嗎?”
張縉彥聞言,點頭道:“此事確實是我們的人所為,隻是我擔心其中有詐,最好還是再確認一下。”
李來亨沉吟一會,大喇喇地道:“既然如此,你何不進宮去見崇禎,畢竟此事是小道消息。”
“若崇禎是裝病,那他自不會見你,若是真病了,他為了維持京城穩定,反而非見你不可!”
張縉彥有些猶豫地道:“我剛才也已想到此點,隻是崇禎交代我的事情尚未完成,我若是此刻去見他,容易適得其反。”
李來亨有些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道:“既然你不能去,那就讓魏藻德或是光時亨去,總之務必在宵禁前將此事查清,以免影響了我們的計劃。”
張縉彥見他麵有不滿,陪笑道:“李少將軍有所不知,因承天門一事,光時亨一直閉門不出,而魏首輔也被崇禎勒令歸第,現在實在是......”
“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準備怎麽辦?”
“若是你們肯聽我之言,直接了結了崇禎,又哪來這多麻煩!”
李來亨見張縉彥左推右擋,不禁怒聲喝道。
張縉彥臉上閃過一縷怒色,又強笑道:“我何嚐不願意了結了崇禎,隻是魏大人不願背負弑君之名。”
“不過這樣也好,到時由你們審判崇禎,效果會比毒死他更好!”
李來亨輕蔑地笑了笑,道:“你們做的這種事還少嗎,我若沒有記錯,你們皇帝壽終正寢的......”
他因痛恨明廷官員,本想趁機奚落幾句,不過見張縉彥隱現怒色,想起此刻還不能與他們翻臉,便又轉換話題道:“今晚至關重要,決不能再有意外發生,你最好想辦法將此事確認清楚。”
張縉彥收斂怒容,避重就輕地道:“是,李將軍放心,我的五百死士已經準備好,隻要時辰一到,他們就會打開城門,絕對誤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