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申卿,你的手段果然高明,咱看到這副病容都嚇了一跳!”
東暖閣內,朱元璋看著自己鏡中的病容,對申湛然連連稱讚。
申湛然連稱不敢,恭敬地道:“若非陛下神機妙算,猜到魏藻德會以請罪為由,前來探查陛下的情況,縱使微臣再有手段,也無用武之地。”
朱元璋笑著抹去臉上的偽裝,道:“申卿,這才兩日,你也學會恭維了,可不是好習慣哦!”
申湛然聞言,臉色不由大變,隨即見朱元璋並未責怪之意,又笑道:“微臣並非恭維,實乃肺腑之言。”
朱元璋哈哈一笑,剛要開口,卻見到一個小太監進來稟告,說李若璉在外求見。
於是他急忙收斂笑容,示意讓李若璉進來後,又緩步坐了回去。
李若璉行禮後,一臉喜色地稟告道:“陛下,末將按照您的吩咐,故意派錦衣衛中可疑之人看守張縉彥的府邸,叛軍果然中計。”
“現在末將已經將李峰等人收監,也跟蹤李來亨找到了他在彰義門附近的巢穴,是否也等宵禁後就動手?”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道:“張縉彥現在何處?”
李若璉道:“張縉彥自進入魏藻德的府邸後,就再未出現過,想來現在仍在魏府。”
朱元璋聞言,不禁皺起眉頭道:“張縉彥既已知身份暴露,也知他的府邸有人監視,應也想到魏府同樣會被監視,此刻龜縮其中,莫非魏府另有玄機?”
他說著,又拿眼睛瞟李若璉。
李若璉愣了愣,道:“據末將所知,魏藻德的府邸原是京中老宅,應不會有密道等逃生通道。”
“雖說去歲魏府曾經翻修,但駱指......駱千戶也曾派人查看過,並未發現可疑之......”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突然露出一縷擔憂之色。
朱元璋見狀,立刻問道:“駱養性現在何處?”